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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嘉樹攤開手掌,一串精致小巧的紅寶石手串映入眼簾。

只見手串由二十七顆珠子串成,每一顆珠子大小均勻, 通身圓潤, 內里又仿佛流動著特殊的紋路,流光溢彩。

黛玉不由自主地將手串從他掌心處拿起,置于光線下, 仔細打量。

謝嘉樹見她雙頰紅撲撲的,望向她的目光愈發柔和, 問道:“喜不喜歡?”

黛玉目露歡喜,點頭道:“喜歡!”

謝嘉樹眼底也泛起一絲愉悅,解釋道:“這是我親手做的一個法器,每一顆珠子都用靈氣打磨而成, 里面附了不同的符咒。”

黛玉聞言, 伸出兩根嫩生生的手指捻起一顆珠子,湊近細觀, 果然見里面另有玄機。

謝嘉樹走到她身畔, 一一指給黛玉看:“珠子共二十七顆,從這一顆數起, 前面九顆是防御法術, 被動觸發, 可保你平安。第十顆到第十八顆刻的是蘊養身體的法術, 每日佩戴可強身健體。最后九顆是攻擊法術……”他遲疑了下, 還是道,“若你遇到危險需反擊,就按我教你的溝通靈氣之法,引動刻著攻擊法術的珠子,即可發出攻擊法術。”

這每一個攻擊術法都凝聚了他的最強一擊,是他頗費心血而成,只盼黛玉沒有用到之時。

黛玉自是能體會他的心意,她垂下眼眸,羽睫輕顫,有些感動。

略一遲疑,她將手串繞了兩圈,戴在手上。她的皮膚十分細白,玉石與皓腕交相輝映,透出瑩潤可愛的意趣。

謝嘉樹凝視著她,不自覺將一個玉牌也遞過去。

黛玉不解地歪頭接過,“還有禮物?”

謝嘉樹含笑點頭。

丁氏至死都緊攥著這玉牌,祖父恐有什么不好來歷,知謝嘉樹學了道術,就予了他。這玉牌有些遮蔽天機、擾亂因果之效。

謝嘉樹抹除了丁氏的氣息,重新祭煉。但他為世外之人,并不需要此物。黛玉卻是絳珠仙子轉世歷劫,定下了淚盡而亡的命運,這玉牌于她有些用處。

接下來,謝嘉樹又陪黛玉修煉了一會兒,見她內息運行無礙,方才離去。

……

在溫御醫的精心調養下,加之謝嘉樹的黃符輔助,半個月后,林琰的病就徹底痊愈了。

小小的男童歡快跑動的身影重新出現,周圍一片歡聲笑語,掩蓋林府的陰云徹底消散,困擾黛玉的煩憂也隨之一掃而空。

天氣漸冷,賈敏終于能分出心神裁冬衣。

屋里點了地龍,溫暖如春。

賈敏一身杏黃色刻絲通袖襖,倚靠在臨窗大炕上的迎枕上翻著花樣子。陽光從窗外透進來,映的她烏發上一只鑲紅寶石簪子閃閃發亮,面如芙蓉,眉如遠山。

似是終于看到了滿意的,她挑了出來,高高興興地對著身邊的大丫鬟魏紫道:“這個真好看,繡在玉兒的裙擺上如何?”

黛玉坐在母親旁邊,一邊心不在焉地聽著她與魏紫討論配色,一邊伸出一根玉白手指,輕輕撥弄著手串上的珠子,漸漸出了神。

“玉兒瞧著如何?”賈敏見女兒安安靜靜的,不由笑望著她,“是否喜歡這個花樣子?”

黛玉抬眸,眼中流露出一絲迷茫。

賈敏見狀,臉上就透出促狹之色:“有了小哥哥送的手串,花樣子都不重要了。”

魏紫、姚黃在一旁掩了嘴笑。

黛玉微窘。

賈敏見了,心中不由微微一動,謝嘉樹的家世、人品都無可挑剔,又與女兒投契,且對自家有恩,實在不可多得,若是……

但轉眼見著一團孩子氣的女兒,又笑著拋開了。終究太小了,做不得準。

……

一月轉眼而過,謝嘉樹開始入宮伴讀。

九皇子的另一個伴讀是母族的子弟,叫薛城璧,人如其名,是個很漂亮羞澀的孩子。

他與九皇子是表兄弟,自小相熟,兩人抵達上書房后旁若無人地攀談,將謝嘉樹排斥在外,極力作出“就是不帶你玩”的姿態。

謝嘉樹于鳳梧殿一見中就察覺到九皇子的抗拒之心,故而并不意外。

只如今,九皇子面上的驕橫之色愈重了,這氣質與他的五面相很是格格不入。

心中存疑,謝嘉樹不由將靈力凝于雙目,仔細觀察起來。只見九皇子身上隱隱帶煞,印堂發黑,近期運勢極低,恐會遇到不好之事。

有人要對付九皇子?

這時,先生步入屋中,謝嘉樹遂收斂心神,專心學習。

上書房的先生都是朝中大儒,但皇子需學貫六藝,故還有一名教習武藝的先生。

第一天學的都是基礎知識,上午習字,下午算學。

說是算學,不過是數數罷了。九皇子基礎不錯,已能輕松從一數到一百。算學先生見狀大喜,直贊九皇子聰慧。

或許心存諄諄教誨之心,他以手捋過美髯,出題道:“樹上有雀三只,燕四只,燕雀共計幾何?”

謝嘉樹:“……”3+4=?

謝嘉樹一個學完大學高數的人,指導先生算學恐怕也綽綽有余,只好默默圍觀九皇子與薛城璧滿臉認真地掰著手指,然后熱情洋溢地回答問題。

頭大如斗地和先生互動著,簡直生無可戀。

第二天上午學樂,先生教的是古琴。謝嘉樹于此道也是初學,興致盎然,很快掌握了最基本的認弦和指法。

第二天下午是武藝課。教習武藝的高先生是朝中赫赫有名的武將,官拜兵部侍郎,長相英武,一雙眼睛湛然有神,教幾名幼童無疑是大材小用。

他雖恭恭敬敬地指導九皇子,卻明顯不熱衷,因幾人年幼,僅教了練習拉弓,騎射姑且擱置。九皇子的武藝是練過的,又處于活潑好動的年紀,拉的挺賣力。謝嘉樹在三人中看起來最為文弱,拉起弓來卻舉重若輕,好似不會疲倦。

高先生有些意外,認為謝嘉樹毅力可嘉。

宮中向來是看人下菜碟之處,作為一個被皇子排斥的伴讀,謝嘉樹的待遇可想而知。若是尋常孩童,只怕要惶惶不安了,謝嘉樹卻仿佛一無所覺,安安靜靜地讀書學武。

如此到了旬假,謝嘉樹淡定地回了府,九皇子卻心情不虞了。

九皇子之所以不滿謝嘉樹,蓋因他對于兩名伴讀人選心中早有計較。謝嘉樹是他父皇突然欽點的,薛城璧的堂弟薛城瑜就被黜落了。

旬假這一日,九皇子左思右想,決定出宮尋薛城瑜安撫一番。

九皇子坐在輿車里,一隊侍衛跟在前后左右,小心翼翼地查看周圍,護衛車馬安全。他的貼身小太監阿寶坐在車廂外,隨時聽候差遣。

他們先經過了靖安侯府,車速平緩,一行人皆目不斜視地前行。

九皇子支起小窗,一只頗有肉感的小手撐著下頷,往外望去。只是隨著時間流逝,原本極熱鬧之處,卻漸漸不聞人聲,顯得格外寂靜。

此時,他們已走了許久,走的超過原本應該的距離。

侍衛隊長察覺到怪異之處,吩咐車馬停下,躬身向九皇子稟報。

他們停留之處旁邊是一座瓊樓玉宇,只是年久失修,已顯出荒頹來。

突然,阿寶驚叫一聲,驚疑不定地瞪大了眼睛看向那閣樓上空。侍衛們見狀,頓時拔刀出鞘,警戒起來。

九皇子打開車廂門,見阿寶雙目圓睜,滿臉驚駭欲絕,不由順著他的視線,抬眸看去。

那里空空如也,未見任何異常。九皇子心生不悅,正想訓斥阿寶,突然臉色遽變。

因為他感到一陣陰風吹來,冷意仿佛浸透入他的骨髓深處,頓生毛骨悚然之感。侍衛們也感覺到了,霎時一陣騷動,阿寶更是臉色慘白,瑟瑟發抖,全無平時的伶俐。

這樣不合常理的詭譎之事,又怎能不令人感到恐懼。

“你、你剛剛看到了什么……”想起剛剛阿寶的異常,九皇子不安地問道。

“回殿下,是、是一個會飄的女人。”阿寶戰戰兢兢地答道。
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四處彌漫起一股黑暗。這黑暗十分突然,仿佛瞬間吞噬了所有光明,甚是恐怖。

一股腐朽的味道隨風而來,縈繞在鼻尖,揮之不去。

所有人都臉色發白,面無人色。但侍衛們訓練有素,在極度恐懼中仍記得職責所在,始終拱衛在九皇子身側。

車輿在黑暗中調轉方向,一行人摸索著原路返回,嘗試是否能回轉出去。
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,沒有聲音,沒有光亮,仿佛沒有盡頭的黑暗讓一行人幾乎絕望。

這時,黑暗中突然出現一座府邸。仿佛遺世獨立一般。

仿若海市蜃樓般的景象,卻無人有心分辨了。

九皇子卻面露遲疑,他已認出,這是靖安侯府。一放旬假他就主動登門,恐怕會被謝嘉樹看輕了去。

阿寶沒發覺主子異樣,放開攙扶的九皇子,腳步急促地飛撲到門前,不停拍打叫喊。朱紅大漆的門緩緩打開,門衛年輕朝氣的面龐探了出來。

黑暗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,如潮水般褪去。

靖安侯并未讓人請大夫。他陰沉著臉走向兩名丫鬟,冷冷道:“我竟不知道,你們奶奶還是個有法力的。”

兩人緊繃著臉,渾身抖如篩糠,卻始終咬著唇不言不語。

主子做了什么,又怎能瞞住這些近身服侍,日日揣摩上意的人?但她們倆是丁氏的陪嫁丫鬟,身契都捏在她手中,自然是效忠于丁氏的。

靖安侯也不多廢話,他腳尖輕抬,看似輕飄飄地碾在其中一名婢女跪伏著的手臂上,只聽“咔扎”一聲骨折聲,那婢女只覺一股鉆心的疼痛襲來,頓時趴在地上,渾身抽搐,冷汗不止。

千金之軀,坐不垂堂。靖安侯本不必自己動手的,但自聽了長孫的話,他胸中就積聚起一股郁氣,急需一個傾瀉的出口。

“你們奶奶,恐怕活不成了。”靖安侯瞥了眼氣息微弱,生機將斷的丁氏,把腳尖挪到了她另一只完好的手上,冷冷道,“你們想盡忠,恐怕要到地底去敘主仆情義了。”

那丫鬟還在咬牙忍耐著手臂疼痛,聞言一凜,不由面露遲疑。靖安侯卻沒有耐心等她下定決心,用力踩了上去,又是“咔扎”一聲,手骨應聲而斷。

兩手皆斷,那丫鬟疼的發出一聲凄厲慘叫,一下子昏死了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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